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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终点到另一个起点July 12 实习生活之普外第一周 上海的梅雨天过去,热浪袭来,而我们的实习生活也拉开了帷幕。
仁济的普外科共分4个病区,每个病区虽然各有侧重,然也涵盖各个病种。我所在的外12楼由于有外科大主任坐镇,成为最“繁荣”的病区。病人数超额定床位50%,每间病房加两张床,走廊上加床也一字排开,病区就像菜市场,医生办公室就像台风刮过,每天早晨护士姐姐们就像救火,倘若此时你要跟她抢chart,绝对让你死得很惨。在这种情况下,实习医生们就如同救兵,说你是救兵并不代表医生护士们会对你和颜悦色,那只是意味着每天有着无数的操作,写不完的病程录,隔两分钟就会有家属来呼叫抑或护士的命令“大学生开单子”、“开方子”、“帮xx量个血压”…… 虽然每天忙碌和重复,但如果你认为生活就在这种平淡无奇中渡过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不经意间就会有狂风骤雨到来,第一周便经历了一次黑色24小时。 星期五,第二次24小时班。早上屁颠屁颠跑去跟一台胃癌根治术。虽然洗了手穿了手术衣,却啥都轮不上我干,三个小时,我唯一做的就是偶尔递递钳子,最后缝皮协助钉了钉子。不过第二次看胃癌手术,已经比第一次有了更清楚地认识,所以还是很开心。 因为是值班,所以中午不能休息,抓紧时间写病程录。虽然站了一上午很是疲倦,但一个星期下来也习惯了。下午病区里的医生大都去手术了,我们成了主力,期间还忐忑不安的亲自帮一个病人做了个T管造影。 下午5点——病区里无云来袭。先是手术间传来消息,一个盲肠占位的病人关腹前突发室颤,die on table。这台手术本来是排了学生上台的,想想接下来还要值夜班,我就没跑下去看了。不知道如果我当时在场,会不会吓出一身冷汗。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晚上12点,一个89岁的术后病人突发呼吸衰竭,血氧饱和度不足70%,病人烦躁不安,我帮他抽动脉血气无法取得合作,上级医生扎下去抽出来的也是静脉血,此时病人明显“三凹征”,湿罗音不用听诊器也听得很清楚。迅速补液、吸氧,普通面罩不行,赶快跑到监护室借高浓度吸氧面罩,内科老总会诊,床边胸片,半夜里跑到放射科洗片子,震惊——一侧白肺,另一侧也有感染。急下病危,送SICU,通知家属。我心想,今天我们病区真是霉运,晚上肯定没得睡了。 哪里知道这个病人经过一番处理,竟然稳定下来。 然而,凌晨2:30重头戏开始—— 当我们都为上面那个病人而担心不敢去睡觉时,隔壁一间病房一个术后病人突发呼吸心跳骤停,马上叫麻醉科插管,我们三个值班实习医生轮流心肺复苏、捏皮球,拉心电图,当班医生指挥开放静脉,心三联,此时病人心率180,没有自主呼吸,对光反射消失。这个时候病房外已围满了病人和家属,接连的折腾整个病区都醒了。一个多小时的抢救我们谁都不敢停,当我以为这个病人拉不回来时,自主呼吸竟然恢复了!待各项体征趋向稳定,赶紧拉下ICU。下面的护士见到我们戏称,你们病区真该全体去普陀山烧香了…… 在ICU守着病人到其稳定,抬头一看,窗外已经天亮,一夜不眠。 外科没有夜出,早上查房,手上又是一堆事情要做,看着另外两个女生走路都要倒下的样子,于是叫她们回去了,硬撑着包下了组里所有的换药。换到最后一个时,我感觉自己都要倒在病人身上了…… 不能不睡了,再不睡我就估计就要被送进ICU了。病程录,就下午再说吧。 下午三点半回到病房,赶病程录和第二天出院病人的出院小结。晚上6点,昨晚当班的护士今天又来接班了,一个家属看到她:今天怎么又上班啊? 此MM道:上午九点下班的,刚接班啊…… 该家属:嘎辛苦啊…… 我在一旁笑着说:好歹也九点下班了,我到现在就睡了2个小时。 于是一片哗然。 June 24 早醒日志5:30,早醒。原本以为结束所有考试,我可以睡到中午,却不知道为何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看来我基因组里的懒觉基因已经被彻底“沉默”掉了。 昨天寝室里还是个蒸笼,晚上空调一通,如今感觉跟冰窖一样,仁济怎么就这么喜欢走极端呢……裹着毛毯坐在床上,感觉大脑在高速运转,却又像什么都没有。 07年从交大出来,在可供选择的路里面挑了一条最曲折最不平坦的,到今天也走掉一半了。这两年困溺于书海,看看架子上一大排书,它们曾经是那么崭新,现在虽不陈旧,但至少也划满了痕迹,曾经教室后贴满的课程安排被我们一门一门干掉,特别是这一年在仁济形同隔世的生活,每学期过了第一个月的蜜月期后便是考试接连不断,连寝室里五年制的同学都惊叹我们怎么从开学考到放假。精神科老师曾说“大学的底色就是应激”,不过他没说长期应激的结果是衰退,一年的磨练让我对考试完全麻木,就算第二天考试,头天晚上要是GA出了新的还是照样看了再去自修。引用某帅哥的话,我现在就是“考试奴”…… 昨天晚上本科一小帮同学在豆捞小聚,让我重新又呼吸了一下浦西的空气。当年直升的同学今年都毕业了,除了几个执着于学术道路的牛人,其余大部分都要工作了。曾经的哥们马上要启程北京,从此跨入投行,跟咱就不是一个层次了~(真搞不懂大家怎么都兴往北京跑,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让我有了无数个去北京的理由)。昨晚他们原来寝室的四个人都到齐了,碰杯的时候我突然心生一种莫名的惆怅,想起原来我们寝室的四个人,如今天南海北大洋东西,相聚真是个奢侈的愿望。当年我们四个在寝室席地涮锅,早晨六点多轮流去图书馆排队占座,天南海北方圆八卦的夜谈到两三点,还有为数不多的几次联机CS(我承认我就是其中的那个菜鸟)和种种搞笑花絮……一幕一幕还记忆犹新。虽然小马同学每次回闵行都说那里的同学惦记着我回去看看,我却一直不太想去,原因就是怕往日的记忆重上心头又让自己久不能平静。如今又是一年毕业时,看着校内上低年级的同学秀着他们的毕业疯狂生活,发现自己也曾是那样一步一步走过来。 在交大,不对应该说在过去十几年,自己曾奋力追求一些东西,比如中学时看重排名,大学时追求高GPA(很俗吧……),到了大三大四又看重科研经历等等,为此也曾通宵看书,通宵做实验,通宵写文章。其中有些东西造就了现在的我,但我承认有些东西如今回忆起来却感觉没什么太大意义了。记得在进医学院之初,我还曾暗自打算,要让医学院的老师认识一下我们4+4的学生不是吃素的,后面也实实在在的用一份满分试卷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组胚学老师,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当时的我真有点可笑……有时候我还在设想假如再来一次,我要怎么安排我的大学生活,挂掉一门思政课?还是到LB挂个牌、谈一次校园恋爱?抑或做一次慈善家教?要不疯狂骑自行车去杭州?……如今只能用这些来教育我那刚进大学的小表弟了~ 如今我对于自己考得多好已没什么感觉,但是两年多来我却一直钦佩于自己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适合自己的路,即便再疲劳再有人泼冷水也会相信未来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相信明天,因为我们都年轻,还有无限可能~ March 14 从“草菅人命”说起星期二下午外科见习结束,跟同学聊着《白领日志》里的搞笑情节和我们老师生硬的演技,好像我们还完全置身于其中的矛盾之外。从外科大楼出来,只见一队披麻戴孝的人高喊着“仁济医院,草菅人命”,个个“义愤填膺”的从我们宿舍前面走过,这阵势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带头的扛着遗像,后面的好像抱着骨灰盒,我突然想起来,其实电影拍的就是这个大院的故事,我又怎能置身其外呢? 今天去吃午饭,一路上还在想着即将开始的医改,想着陈部长说的8500亿和医保封顶升至10万元,突然又听到了似乎熟悉的“草菅人命”的呼喊,循声望去,似乎是从内科大楼里面传出来的,看来那些人还未曾离去…… 说实在的,我很佩服这些人“医闹到底”的毅力,然而却从心里反感这种做法。且不说是不是草菅人命,单是抱着逝者遗像或骨灰这么折腾一个礼拜,对逝者也是莫大的亵渎,人家死了还不得消停;说大了去也影响了其他病人的就医。如果是有关医疗事故,为什么不能通过正规渠道,司法鉴定,依法解决呢? 两会落幕,新医改即将开始,这次是大笔钱砸下去,号称要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暂且不去说这一目标是否能实现,即便以后看病不要钱,医患关系就能从此和谐了吗? 钱是问题之一,然而现在,已不是问题的全部。 信任危机——现在医生和病人的接触时时处处带着猜疑,带着防备,一方生怕自己被骗,一方唯恐自己被抓小辫子。现在的医学教育中的第一要领不是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而是告诫学生如何在工作中保护自己不被投诉:病史不能写得太工整(当然这点不是仁济教的),任何话不能说的绝对,辅助检查要200%的确定……好笑吧,好笑之后却是无限悲哀。 民众素质——不是歧视,我有时候真的不喜欢跟那些胡搅麻缠的病人打交道。为了找保险拿钱,非要医生把良性病写成癌症,原因是术前谈话的时候医生曾说“在开出来病检之前不能排除恶性的可能”;化疗中出现恶心呕吐,家属就跑到办公室拍桌打椅,指着医生鼻尖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陈竺在两会上说应该从人格和收入上尊重医生,竟然还为某些无知人士所不屑,无语…… 法律意识——就像上面“草菅人命”一案,为什么不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一种可能,没有证据证实是“草菅人命”;另一种可能我只能说民众缺乏法律意识,似乎凡事都要揭竿而起搞个游行起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西方是深刻于人人头脑中的概念,在中国,虽然推翻了封建统治一个多世纪,还未曾被人民所深刻领会,为什么?恐怕是我们那座法律的天平在执行中很多时候都在偏移,或左或右,既然它只是文字上的平等,又怎么让普通人去信仰它的平等? 想到这些,医患关系的改善远不光是钱的问题,因此医改似乎也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然而为了支撑对这份职业的那么一点点热情,我也必须相信一切都将改变,并且会朝好的方向改变,不求太多,只求能把100%的精力都放到治病救人上,而不被窗外“草菅人命”的叫喊而惊扰。
February 06 提前体验实习 年后利用身为本院子弟的一点点优势跑到老妈科里实习,每天竟然跟老妈一起上下班,在病房里还煞有介事的叫她“老师”,真是有点搞笑~~ 提前体验了实习医生的感觉,说白了就是个文秘工作,一堆记录,一堆化验单,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单子,不过每天可以跟着查查房,偶尔听听主任的经验之谈,混了三四天自己大概也晓得某某病人要开些什么化验了,只是每次签名的时候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没有实习医生,我是唯一的一个。 还有,科里唯一的男医生轮去了门诊,我成了这里的“稀有动物”。。。 几天下来还是蛮有收获的,跟了两次清宫术和一次卵巢囊肿拨除,今天一台子宫内膜癌根治术,两个主任上台,实在不好意思跟在后面看,要去了一站就不知道要到几点钟了。另外亲眼见识了葡萄胎,跟老师接了一个青春期功血,出血出到4g,父母才把她带到省城,更要命的是糊涂老爸竟然死活不同意输血,这情形就跟上学期在消化科见习时遇到的那个溃疡出血出到3.5g还不肯输血的一样,好说歹说终于让他签了字,两个单位血进去人这才缓过来。 这几天见识了各种病人,几乎无语:有出院时想着各种办法从医院里开药的,因为她有医保;有为了从保险公司拿钱,非让医生把子宫肌瘤写成癌症的(显然不从);有焦虑得每三分钟来问一次情况的;有既想住院又没钱,非让医院给他2000块钱解决的。。。没办法,我同情病人,但是钱的问题却不是医院跟医生能解决的,上层的不作为把医生和病人推到了对立面,哪个医生不愿意病人花最少的钱治好病,又有哪个医生愿意一上班就跟病人扯这些与医疗本身毫无关联的琐事呢 December 27 算是年终总结吧 又到一年中要“年终总结”的时候了,今天把自己的台面好好打扫了一下,然后现在坐下来,回想一下这即将过去的一年。
2008年自己似乎什么成绩也没取得,回想起来印象最深刻的反倒是一些倒霉事。 年初发水痘大病一场,大概就注定了本命年里会不大顺利。我深深地记得最厉害的那两个晚上,高烧,浑身奇痒,一个人在冰冷的寝室里,我到上海来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助……最后无奈只能中断考试,回家养病,不过收获也是有的,第一就是深刻体会到了作为病人的心身感受,也许不久之后进到临床,我能更加理解他们;第二就是通过自身实践理解了水痘这一疾病,起码以后坐急诊我可以诊断得出来,也会交代病人要注意什么,比如不能用氨基水杨酸类药物退烧等等——当时瑞金医院的医生可没说,还是我姨妈一个长途打过来交待的,后来我在书上也看到了。第三个收获就是在身上留下了几个疤,老天还算仁慈,没让我这本来就比较勉强的脸get worse。 当然还没完,暑假里拔牙又让我“收获”了一下。当天夜里伤口崩开,出血不断,吞一口吐一口的,4点钟拉到湘雅看急诊,填了一嘴纱布,打了一针凝血酶才止住。要说这次的收获,就是对黑便有了亲身体验,这个是什么就不说了,反正学医的看到都明白。 ——所以说,2008年就是多事 再想想,这一年真的是失败>成功,或许这是个轮回,就像中学的时候,似乎初中一直很顺,到了高中却是异常压抑;本科四年想到的基本上都做到了,现在又该是重新回到原点,厚积薄发的时候了。其实也不能说失败了,只是不像以前那么如意。不过我坚信,每段相对艰苦的经历总会给你更大的收获作为补偿,就像我现在回忆高中,虽然很辛苦,但却给了我很大的锻炼,以至于进大学的时候我对自己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因此我现在能做的只是静静的做该做的事。 不过我庆幸的是我现在在做着自己感兴趣的事,尽管这份职业现在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好,但我还是愿意将它作为自己一生的追求。有时候我会想,当时没直接上医学院算是我的一大遗憾,不然现在应该和浩哥或xpp是同学了(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协和或北医,上海的也比较悬),而且现在也不用偶尔忍受别人对4+4异样的目光或是不冷不热的调侃。不过交大的四年却是给了我很多东西,以前学的那些东西或许现在没用,或许以后也不会有用,但说不定哪一天就用到了,更说不定那些东西已经渗入自己的思维方式中,只是自己感知不到而已。更重要的是交大的四年给了我一帮还能时常想起我的朋友,这让我一直觉得很幸运。 ——所以人不可能什么都得到,知足是王道。虽然现在偶尔会有来自外界的压力,也全当平淡生活的调味品了,只不过这让我明白,假使哪一天我从小医生做到了老医生,我应该不会以一个人的现在表现去评价他的将来。 啰里啰唆这么多,最后谈谈下一年吧,人对未来的事情总会有些憧憬,那么希望09年: 一、爸爸妈妈和我能健健康康,朋友们也健健康康的 二、认认真真把最后半年课堂生活过好,7月份开始认认真真做intern,还要定下以后专攻的方向,到时候向各位达人寻求建议啊 三、09年在什么地方有点突破吧,学术上或是生活上,这个也没法计划的,看运气吧 December 05 杂感 考试高峰期过了,剩下的是每周内科和妇产科的轮轴转。没考试的日子一下子还真没适应过来……真是悲哀 今天班级小聚,却又是我们班从17人变成16人的日子,zyy同学远赴澳洲,用某人的话来说是“脱离苦海”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规划,追逐自己的梦想总是一件幸福的事。关键是自己发现自己的兴趣所在,发现那一件能让自己倾注一辈子精力的事,即便在这之前走一些弯路,只要能找到方向总不会太迟。 今天上午下午连续被老师打击。上午外科医生说医疗环境不好,医生投入成本与收入不成正比,说4+4在中国还是行不通云云……反正这已经听习惯了,这一年多我们伴着赞许,质疑,鄙视抑或是别的什么评价走过来,早就没有了与别人争辩的兴趣,也许十年后再说吧 下午是内科老师,又说起了几个月前急诊的那个因为病毒性心肌炎死掉的19岁大学生,这不知是第几次听这个病例了,看来这场纠纷给仁济的影响非常大。“你说肚子痛谁会想到心肌炎呢?”老师感叹,然后话锋一转“你们为什么来当医生啊?你们理工科学得好好的干嘛来做医生啊?”全班哄笑而过,之后是沉默。 如果说这是理想,有人相信么?也许外人宁肯相信我们是冲着这个4年博士来的,也不会相信一个交大的毕业生不出国,不去中科院,却为所谓理想主动跳进了医疗行业这个火坑。 anyway,还是那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November 24 辛苦并快乐着 在网上消失了很久了,不是我有意的,因为这个月实在太忙,每一周都有考试,从一周一次到一周两次,再到一天里两次,当然还没有结束,下周又是一天两场考试。所以我可是怀着无比的负罪感来更新日志的……呵呵,大家不用担心,我还活得好好的嗯:)
以前在交大我还觉得电院的xdjm是最辛苦的,现在我算是体会出来了,医学生才是最辛苦的。去年在基础医学院还没有太深刻的体会,因为自己的基础在那里,基础医学还算好,这学期到了临床医学院,才发现是不断突破极限啊,我们的就寝时间从12点到12点半,再到1点,再到1点半,并且很可能还要往后,早上还是6点半起来,每天每个人都是“熊猫眼”,咖啡也喝得越来越厉害,今天第一次一天喝了两杯咖啡,因此现在考完试人还是亢奋的。一个医生的成长需要高成本的培养,也是医学生个人拼搏的结果,所以大家以后在要求医生提供高质量服务的时候也需要理解他们,他们真的不容易啊! 当然生活是辛苦的,但并非乏味的,忙碌中总有一些小乐子,我一直相信,一段艰难辛苦的经历挺过去后再回想起来是总能体会出其中的宝贵,因此辛苦并快乐着,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活。 摘录几个小片段: 片段1 心血管考试前,老师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个,随询问同学,一些同学早已知道这个同学马上就退学出国了,只是时间问题,看来今天是签证签下来了。 某同学道:她不来了今天 老师:不来了? 某同学:她出国了,大概今天会找老师半手续。 这是另一个同学一语惊人:哎呀,XXX脱离苦海了¥%·#*…… 全班笑翻了,老师也忍不住笑了,这一个月来她大概监考也监烦掉了…… 片段2 片段3 片段4 片段5 片段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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